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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性别者的自白:身体器官不能决定我的性别:北京pk10最稳办法

编辑:卢本伟2019/02/03 23:41

  核桃是一个看上去很酷的女生。她的出生性别是男性,穿裙子的同时,她会大方地露出喉结,想笑的时候用男性化的嗓音开心地笑出来。

  13岁时,我第一次跟家里人说,觉得自己是个跨性别者。妈妈并没有当回事,说你青春期了,有这种想法很正常,过两天就好了。

  高中毕业后,我要去美国念大学,2017年6月就把跨性别热线的工作移交给了Kelly。我的初衷就是希望一直有接线员把这件事做下去。

  他们无法进行手术的原因,最主要有三个:经济条件不允许,父母不同意,年龄未满20周岁。

  我的问题是,一个女生落到男生的身体里,该怎么办?我要找个方式生活,想个办法把自己的人生找回来。

  最主要的使用方式是“自行阅读说明书或查询资料”(72%)和“参照朋友的意见”(66%),因此有不少安全隐患。

  没有专业的医生指导,我就自己摸索激素的剂量,觉得不舒服了就减一点,觉得自己还OK就加一点。现在回想起来,其实是很、对自己身体也挺不负责的。

  “我们明白要来访者停止吃药,那是不可能的,只能他定期去检查自己的身体。”

  大多数跨性别会遇到的问题:抑郁、家庭、激素使用、找工作……我都经历过。我尝过别人对跨性别者的冷眼和,不希望其他的跨性别者还要继续遭受这种冷眼和。

  我面试了四家公司,有三家没有问到性别问题,目前有了一份全职工作,在一家NGO做短视频的编导。

  大学没有办法继续念下去了,经济来源也断了,我只能断断续续打零工。很辛苦,但是我想要做一个女生,开始使用一些激素来促进性别转变。

  我当时还住在男生宿舍,但是马上开始按照一个女性去打扮自己,买衣服、假发、化妆品,学着做一个女生。

  许多跨性别者因此学会了更好地隐藏自己。在一次采访中,我和面前的跨性别女性聊了一个多小时,才猛然发现她就是我大学时就见过的一位学长。现在,她身边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跨性别身份,过去渐渐成为秘密。

  几乎每五个跨性别者就有四个曾渴望发育、或改变自己的性征。在无法获得安全、有效的激素治疗情况下,其中5%会尝试自行切除生殖器官。

  小时候,父母会开玩笑地问,你是男生女生?我就会说,我是女生。父母当然是大笑,我就觉得很烦恼。

  上游泳课的时候,我就使用老师的室,是不分性别的。学校也有无性别洗手间可以使用。

  实际生活中,大部分人获取激素类药物的主要渠道是上网从药店买,或者从朋友那里获得。

  我自己现在也在一家普通公司上班,力资源的兼职。身边的同事,几乎没有人知道我过去的生别是男性。

  2009年,国家出台了跨性别法规,20岁以上的人可以进行性别重置手术。那一年我读大三,成为了第一个通过他们审批的人。所以我在21岁的时候做了手术,也顺利改掉了身份证上的性别。

  我在准备申请出国留学,将来做性别方面的研究。也是因为想要为这个群体被更多人认知尽一份力,这样的话,我自己受到的苦至少没有白费。

  当时的审批标准是,要做性别重置手术,你必须要喜欢异性,而且要证明已经想做手术5年以上。

  两个跨性别者里面,就有一个有性别重置手术的需求。但是真正能够做上手术的人,才只有十分之一。

  有些人觉得改变穿着打扮,就可以了,有的人觉得一定要做手术。对我们来说,是在找回自己,找回的程度不一样。

  这一年里,他们到处找我,甚至半夜12点来敲我的门,逼我回家。我就到处逃。

  “我们是些,是性的客体,是无数小说中神秘不可捉摸的人物。我们是病患者,是凶手,是电影的犯罪天才。观众们很少亲眼看到跨性别者的真实面容。他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,看不到我们书写的文字。”

  我会鼓励身边的跨性别朋友说,一定不要把自己的跨性别身份当做一个借口:我是跨性别,就没法变得幸福。

  为了阻拦她去泰国做性别重置手术,父母了她的护照。等了大半年之后,她等不下去了,“我已经23岁了。”

  跨性别曾经被学术界认为是一种“性别认同疾患”。然而,今年6月18日,世界卫生组织( WHO )正式发表了最新一版的《国际疾病分类第十一版》,首次把“性别不一致”(Gender Incongruence)从病中除名,接着改列于性健康的章节中。

  她是一名程序员,我差点分辨不出她原本的性别。我才发现原来一个男生跨性别变成女生,也可以这么漂亮,也可以拥有很正当的职业,生活得而平凡。

  我只好对母亲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,因此跟母亲的关系变得不是很好。母亲也发现我挺痛苦的,她就去跟各种人聊过,花了一年半时间接受真正的我。

  我希望大众不要因此为我们跨性别者就是一群“不男不女”的人。实际上,恰好相反,我认识的跨性别者,为了过上自己想要的普通生活,都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艰辛代价。

  穿着女装的我,在校园和大街上通行无阻,这更增添了我的信心。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,最不能接纳我的人,竟然是我的父母。

  他们遭受家庭,被同龄人,找不到工作,得不到正规的医疗救助。五个人里面就有一个尝试过,十个人里面就有一个尝试过。

  在性少数群体(简称为LGBT)中,跨性别者列居末尾,是最小众的一群。他们也受着最深的和歧视。

  我有时候会强烈感觉到,人是有灵魂的。 可是人们常常只凭去评判他人,看到一个人的外表,听到ta的声音,就说,啊,这是一个男生。

  二十年过去了,跨性别者在中国的处境依旧举步维艰。对他们的兴趣更多的是猎奇。

  上一次“跨性别”引起如此轰动,是1990年代,著名舞蹈家公开接受了变性手术,生理上从一名男性变成了一名女性。

  近九成的原生家庭不能完全接受跨性别孩子。853位曾向父母或监护人表达自己身份的受访者中,十个人里面只有一个,能被父母完全接受。

  今年10月23号,她在家里,自己给自己动了手术。从打麻药到切下,都是一个人,最后因为止不住血,朋友赶来送她去了医院,才抢救回了她的生命。

  核桃接过一个年仅13岁的跨性别者的电话。“ta已经开始偷偷服用激素,并急于想得到父母的认同。因为青春期正是发育的时候,会带来很大的焦虑,但正规医院的激素指导,只针对20岁以上的成年人。”

  “我知道在新疆一个不到一万人的小镇上,也有一个跨性别者,周围的人对他不太友善,幸运的是,他妈妈认为,他的特别是与生俱来的一个礼物”,核桃说。

  62%的跨性别者有激素治疗的需求,但是大部分人都很难获得医生的指导,科学地进行激素治疗。

  对于某个个人遇到的困难而言,热线的作用有限。但是只要热线存在下去,就能告诉跨性别者,你不是孤独的。

  核桃的朋友知道她是跨性别者之后,讲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:最开始,人们只知道自然数:1、2、3。后来,人们发现了1.2、1.3这样的小数。再后来,小数也不够用了,有了像π这样的无理数。

  Kelly接过的热线电话里,就有一位走了极端的跨性别女性。当初她和家人说明情况之后,家人立刻把在国外念书的她带回国,剪了她的长发,要求她接受各种心理治疗、治疗。

  那一刻我特别激动,困惑我十几年的事情,突然有了答案:我是一名男跨女的跨性别者。而且我可以以一个跨性别者的身份,过一个正的生活。

  我的高中是的一所国际学校,跟老师说明之后,老师就问那我该管你叫he(他),还是she(她), 我说那就叫he吧。

  21岁以前,我受了很多罪。21岁以后,我就想当一个普通人,成为一个普通女性,而不是一个“跨性别女性”。

  2014年12月18日,李银河在博客上首次公开自己和一位跨性别者之间的恋情。这位跨性别者出生时的生别为女性,一时之间,许多人误会李银河是同性恋。

  他们做什么工作的都有,有饺子店打工的,有程序员,有香店老板……他们认识到自己是谁,没有任何,认真地去生活。我觉得很美,很。

  然而,从医院回家后,父母变得比之前更加和崩溃。我妈妈情绪尤其激动,甚至说想跟我同归于尽。

  在采访中,经常会听到Hitomi这个名字。2015年12月,他还在念高中,就创办了跨性别热线,后来演变成现在的全国跨性别热线。

  这么幸运的人非常的少,别说高中能过得幸福快乐,连被父母能接受的跨性别,其实都非常的少。

 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自己,但是他们决定,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做主,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想办法去追求。

  我觉得跨性别者在国内获取相关信息的途径特别少,2015年12月,我就和两位跨性别者朋友一起创办了跨性别热线。

  目前,全国跨性别热线一共有7个接线员,分布在、合肥、武汉、广州、苏州5个城市,还有一位在美国。每周接到的热线来访是5-7位,来访者可以选择语音或文字聊天的形式。

  生为跨性别,不是我的选择,可是怎么面对,只有自己可以选择。我自己并不是勇敢的,所以选择和父母一起去面对,和朋友、老师一起去面对。

  《2017年中国跨性别群体现状调查报告》显示,90%以上的跨性别者在18岁以前,就已经认同自己的内心有另外一个性别的存在了。迄今为止,没有任何案例能说明通过扭转治疗,能够改变他们的这种认同。

  后来母亲主动跟我说:“我不管你是不是跨性别,父母都是希望孩子幸福快乐。我不知道你的幸福是什么,那你就自己去找。作为母亲,我只能去帮助你,只要你自己幸福就好”。

  今年8月,在原本一个跨性别热线的基础上,我联合各地的机构,成立了全国跨性别热线。

  Kelly的言谈举止,都是温和细腻的女性的样子,几乎看不出从前的男性痕迹。但经历的焦虑和的痕迹,很难完全抹去。她不愿意自己的照片,这是跨性别电影《人生密密缝》的剧照。

  从某种程度上说,我其实不是很理解那些“性别酷儿”。在学术分类上,他们也属于跨性别者,“酷儿”们认为自己并不完全属于男性或女性,50%是男性,50%是女性,或者并不认为自己有一个固定的性别。

  家里爆发了剧烈的冲突,甚至发生了一些肢体。为了父母,我带我妈去重庆最好的一家医院看临床心理科,让医生来告诉她,跨性别不是病。医生还告诉她,有的人到了40多岁,仍然想去做手术。

  李银河花了极大气力向大家解释,她是异性恋,而她的恋人其实是男性,是一名女跨男的跨性别男性。

  跨性别有3种情况:跨性别女性(生来是男性、认为自己是女性),跨性别男性(生来是女性、认为自己是男性),性别酷儿(认为自己不完全属于男性或女性)。

  “我们不会去回答,‘我是不是跨性别者’这样的问题,我们只是分享跨性别的信息,以陪伴和倾听为主”。

  后来我回大学继续念书。2018年6月,我大学毕业,在找工作,简历上第一句话就是“跨性别女性”。

  一开始,我们的性别只分为男和女,但是也许大自然还塑造了更多的可能。我们可以去坦诚地接受更多的可能。

  对于我这样的跨性别者来说,悖论就在于,我对自己的性别认同没有灰色地带。我认为我自己就是一个100%的女性,只是生错了身体。

  可能这和我是女跨男、不是男跨女也有关。对于跨性别者来说,女跨男的人,在经历性别转换期时,遇到的尴尬和要比男跨女少得多。

  主要是想要倾听和陪伴那些感到沮丧、孤独的跨性别者。我们会分享跨性别信息,也尽量解答多数人对这个群体的困惑。比如,我们该如何和跨性别朋友们交往?和Ta们交往时有哪些需要注意的事项?社会对跨性别还有很多,比如跨性别其实不等同于变性人。做不做手术,北京pk10最稳办法是没有任何关系的。

  但实际上跨性别者,也能对我们的社会做出优秀的贡献。国内有舞蹈家,国外有《黑客帝国》的导演沃卓斯基姐妹。

  就像电影《熔炉》里说的那样:“我们勇敢发声,不是为了改变世界,而是为了不被世界改变。”

  “要成为热线的接线员,首先要是一名跨性别者, 才能对求助感同,并且要已经走出了性别困惑期。”核桃说。

  对于跨性别者而言,对自己性别最焦虑的时间段,一般都是青春期。然而,就我们现在的医疗和法律资源而言,对18岁以下的跨性别者的援助和引导,恰恰最受限。

  我的妈妈是一家医疗平台公司的董事。有些跨性别者,会因为外表改变了,但身份证上的性别没有修改,找工作遇到困难。但我妈妈决定,她在的公司不会因为跨性别,去否定一个面试者。

  的话我很好找,直接把小学的评价手册翻出来,复印了一张给医生。小时候写作文,题目是《我的梦想》,我当着全班的面,说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女生,老师就把这件事写在评价手册上了。

  在学校,我还可以参加男生的体育队,跟男生一起打棒球,一起去旅游,一起打比赛。所以即使表明了跨性别者的身份,我的高中生活,过得还常开心。

  我1999年在日本出生,有个双胞胎姐姐,父亲是日本人,母亲是中国人。我3岁时父母离异,我跟着妈妈来到了,在长大。

  青春期的时候,很长一段时间,一直生活在纠结和困惑中。只要我一个人在家,我就忍不住会去翻妈妈的衣柜,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女生的样子。

  2017年11月,有一个回家的机会,我就回去住了三天。大概是太久没有回去了,父母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,不再像以前那么强硬了。他们认为我是他们的儿子,我认为自己是他们的女儿。一个共同点就是,我们都是亲人,只是表述的方式不太一样。

  2012年的一份调查数据显示,整个亚太地区有0.3%的成年人口是跨性别,总数在900万到950万之间。保守估计,中国大约有400万人,认为自己生来就生错了身体,想要变成另外一个性别。

  有的人历尽千辛万苦,隐姓埋名,试图融入主流社会,过上正的生活。对于他们而言,过去的性别和过去的人生一样,仿佛一场噩梦。